2014-02-28

曾經老爸這樣警告過,他說我很孤僻以後當心沒有朋友。

我很高興告訴你我還是有不少朋友,大學中一起在夢想和現實中苦惱過的同學,因為畫圖而認識的戰友,因為是男同性戀(我還是比較愛用GAY或者男同志來稱呼)的關係而認識的異地朋友,這些這些都請容我以後再提及。

我從小確實是不愛說話。
雖然在我主觀記起來還是可以想起不少有狂聊的記憶,不過這跟健談是有點距離,更重要的是談話的對象幾乎都沒有老爸的份,難怪在老爸深處烙下「這孩子很孤僻」的記憶。我對小學及更小時候的記憶佔大比數都是跟著老媽四處走。

我老媽(我是叫她媽咪)在我中學第一年就因為中風而進醫院,躺了一年半因為併發症而離世。媽咪過世以後,有著幾年不知道自己在幹嗎的日子。反正我跟老爸也因為媽咪的事而更處不來,我的注意力就轉向書。靈修類、勵志類、神秘學和通靈類的書是我借書記錄的常客。當中有一段時間對幾本關於美洲土著精神文化的書很著迷。

書內容講作者在大學(還是研究院呢?)選了美洲原住民文化研究而去做田野研究,因而認識一個叫唐望的人。唐望把作者教導成戰士(這裡的戰士終其一生都要跟死亡戰鬥,因為不能戰勝死亡,倒是可以在死亡要抓自己左肩時候作出反應,讓這個死亡的過程持續到永遠),作者把唐望的引導過程、自己的實踐和所見所聞記錄下來寫成三本書[1]

書裡所提及的是現實世界只是巨鷹的夢的其中一個投映,人類的意識是其他世界某樣生物的食糧,他們會讓人成長到一定程度然後開始吃,直到這些人的意識跟死了沒分別。要反抗的話就只能讓自我意識訓練成其他形狀。為了這個目的,首先要從自我意識的消減開始。剛開始是要減少說「我」這個字,後來的很抱歉我忘了。我不知道這些生物有沒有把我吃掉,不過我能告訴你直到現在,只要我有脫口說「我」,文字裡有「我」這個字會讓我感覺不安。

有趣的是,後來到了大學,我挑了需要表現強烈自我的藝術系。打工餘暇都用來畫圖畫漫畫。連我愛上的人也是能讓我感到有強烈自我的人。

不管是甚麼原因,這幾天我很想說「我」的事。

於是就有了這裡。


[1] 有關這三本書其實有著蠻大的爭議,有一些學者和一些導師指出書的內容有不少都是想像出來,而且有傳出作者以導師為名與多名女性學生發生關係,後來作者堅稱內容真確,說要跟著他導師的路而要達成某種境界而行踪不明。他的最大女性弟子過一段時間也說要追尋他的腳步而跟著消失於砂漠之中。